从那之后,顾筏就同谢诸变得亲近了很多,他知晓了谢诸心底里对自己的关爱,也真正将谢诸当成了自己的师尊跟亲近的长辈。
也不再因为生疏,而不好意思去劳烦人了。
反而日日都唤着师尊,撒娇卖乖。
“师尊,今日不修行了好不好?修行好累啊。”
“我今日想下山去其他弟子玩!师尊帮我把结界开了嘛。”
“我今日认识了个有着好古怪名字的人,他姓逄,我第一次遇见姓逄的人,师尊是不是也是第一次知道呀?”
“师尊!我想在殿外栽一树杏梅,我在人间的家中就有种过一棵。”
顾筏站在殿外的那树杏梅下,杏梅开的旺盛,红瓣满了整个枝头,枝干比记忆中的更加弯曲了。
“这杏梅,师尊怎么还没砍了它?”
他问的是不远处在杏梅树下放置的石桌旁坐着的人,顾筏接着道:“师尊,它已经活的够久了。”
其实顾筏想表达的是他们间的关系也该像砍这杏梅一样砍断了,藕断丝连的像什么话?居然还因此针对容殊,真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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