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然又被困在了御书房里抄书,皇帝不许宫人在书房里燃炭火取暖,她只能一手捧着珐琅小手炉,一手握着笔安静抄书,写了一会儿右手去抚手炉取暖。

        御案上的折子堆成了小山,她用余光瞄见皇帝翻开本折子后看了好长一会儿,眉头蹙紧,来回看了好几遍终于合上往桌上一扔吩咐殿外的太监,“去把左都御史给朕找来!”

        门外大太监得令匆匆去办。

        她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皇帝为前庭之事如此生气,停下手中的笔怔怔地看着他。

        皇帝终于想起书房里还有个她,视线移向她后转换了语气温和道,“你先去内室休息。”

        于心然巴不得立即消失,捧了小手炉往内室走,心里疑惑究竟是何事惹得皇帝如此发怒,她轻掩了内室的门,透过缝隙看向外面。

        左都御史很快便神色匆匆地赶来。

        “你与礼部侍郎许知礼是什么关系?”见了人皇帝反而不怒了,神色平常地问道。

        左都御史立即跪下回道,“臣与其是是连襟。”

        “连襟?今日有人参了他一本,条条罪状触目惊心,你看看。”皇帝挥手将桌上的折子扔下去,“说许知礼贪污受贿三万两白银,欺人孤儿寡母,私占人西郊田产已有半年之久。苦主击鼓状告至府衙,这事到了都察院便再无任何消息。你替你连襟压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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