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烧成这样了,我还惦记着玩,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人性?”
白嘉钰不说话了。
这番沉默在薛景言看来,显得很没良心。
纡尊降贵忙里忙外了半天,还落不着一句夸奖,他图什么?
气得自己把勺子里的粥吃了。
“你是我的人,生病了我不疼你,还等着别人来疼吗?”
抱着白嘉钰的胳膊没有松,磁性的嗓音却带上显而易见的不满。
白嘉钰知道他恼了,于是第二勺蟹黄粥送到唇边时,顺从地张口,咽了下去。
薛景言还是气,也不说话了,就一勺接一勺地喂着,像个无情的喂饭机器。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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