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些曾经,他早已忘却。
他自己身临其境过的这三年,又有哪一处值得留恋?
他把薛景言当作|爱人,去包容,去理解。
薛景言呢?
只把他当作情人,当作陪衬,当作想起来逗弄一下,想不起来就扔到一边,任旁人欺侮的宠物。
又或者玩物,更加贴切。
灵魂猛然抽搐,尖锐的疼痛贯穿,拼凑全身力气。
霍然睁开眼睛。
惨白的天花板刺入视网膜。
这一瞬,白嘉钰分不清,自己还在梦中,抑或回到了同样悲凉的现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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