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钰有些无力地看着他。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
如果不喜欢,他这三年,岂不是活得像个笑话?
用雏鸟情结来形容,似乎又有些不贴切。
但事实就是,白嘉钰的记忆出现断带,三年前,他在病房苏醒,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薛景言。
从那一刻起,这个男人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就与旁人别有不同。
更遑论,这个别有不同的男人,还占据了男朋友的身份。
这三年里,他没有社交,没有工作,也没有自己的生活。
几乎可以说,把薛景言视作生命的全部。
而薛景言将他视作什么?
这个问题,不刻意去想,还能勉强压制在脑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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