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钰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
心绪总算略微抚平。
或许只是自己太敏感了。
其实,薛景言不回来,也是好事。
他正愁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赴陆眠的约,还要瞒过薛景言。
距离晚上尚有一大段时间,不用准备吃的,那就做家务吧。
可能也是为了分散注意力,白嘉钰开始拖地洗衣。
哪怕心不在焉,那些活计依然很快做完了。
毕竟整整三年,他天天都在忙这些。
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好,又闲了下来。
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书房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