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草木,又怎么可能如此痛快地抽身?
他的心,从收到陆眠那条短信开始,就乱了。
但眼下,总算能做出决定。
而聪敏如陆眠,又如何听不懂白嘉钰的弦外之音。
他和薛景言是一对,自己作为外人,没有插手的道理。
清润的眼眸微怔,随即,黯淡了下去。
白嘉钰转身就走。
既然打定主意,他便不会再迟疑。
找到薛景言,把话摊开来,该道歉道歉,该坦诚坦诚。
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诉对方,无论当初的暗恋对象究竟是谁,这三年,他的心只拴在薛景言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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