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方落,一帮人挤眉弄眼,十分的心照不宣。
白嘉钰低头看去。
不知是否刻意使然,其他的酒水都被喝得七七八八,只剩四五瓶烈性的朗姆酒。
一瓶就足以放倒一个成年人了,何况这么多。
他又看向薛景言。
薛景言冷眼旁观,冰凉的眸底找不出一丝心软。
指节动了动,朝瓶身缓慢伸去。
白嘉钰告诉自己,他是错了,薛景言的脾气摆在那儿,生气也是理所应当。
如果喝下这些,就能让薛景言好好听自己说话,那么他……
可以一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