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仇恨,在陈江年的三年两语之间,果然是转移到了其他人的头上了……
果然,不管什么东西,都是对比出来的。
幸福如是。痛苦如是。仇恨……也如是。
陈江年看了看他,而后点了点头道:“如果你所言不假,我会的。”
说完这句,他在不多言,带着人离开了。
老者呆坐在阴暗的牢房中,许久之后,牢房里传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那声音,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一群人出了地牢,一干府军将领都一脸钦佩的看着陈江年。
他们实在没想到,就这么寥寥几语,竟真的让城主撬开了对方的嘴巴?
没有上刑,甚至没有逼供,只是简简单单的说说话而已……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江年自然不会给他们解释什么叫做心理学……虽然他本人对心理学这门学科也是一知半解。但毕竟在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厮混了那么多年,这种手段,已经近乎成为一种本能,实在没什么好炫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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