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宰的是他,倒霉的也是他。
这群人在这里玩什么众生相。
骂完脏话后,江澜心中郁结便突然被打开了一般。
他不禁回忆起,自己上一次说脏话的时候。
对,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他正准备自己博士的毕业论文。
哲学系。
准备了几个月,掉了无数头发,熬过无数凌晨后。
自己却突然被通知,这篇论文并不属于他。
对,又是这样,又被自己的导师当作商品和筹码,又一次延迟了自己毕业的时间,又一次看着别人的眼色,又一次当了不敢反抗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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