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哲学这一大学问特质的江澜,脑子里,不由得蹦出一个十分嚣杂的想法。
“那我为什么不去多蹭课,只蹭蹭不进去的话,也不会遭到序列的反噬。”
“反正对付题目、对手的时候,也没有人在乎手段的问题。”
江澜的执念越来越浓烈。
“我要考上重点中学,好大学,乃至,再往上......”
周日的晚上,江澜就这样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
曾经的遗憾,曾经的耻辱,或许就要在他如今一次次的选择中,渐渐地成为历史,变得不值一提,变得只剩下成为经验的作用。
这一刻,江澜才真正地对自己敞开心扉。
无比畅快地在房间内大笑起来。
“江澜!快睡觉,看看几点了,明天早上又要起不来!”
江澜妈妈狠敲了几下门,这才让他乖乖地道了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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