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通知其他人,可以动手了。”

        她把芯片攥在手中。

        “昨天那小子说得对,如果芯片里的混蛋在这儿,肯定会说‘罗格,这是你欠我的’。现在他就捏在我手里,只要轻轻用力,早就该入土的混蛋就会彻底断气。”

        保镖清楚这不是再对他说话,于是没有应声,只是按下电梯开关退到旁边。

        罗格上电梯前把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芯片插入自己的个人连接。

        “不过没错,我欠这个混蛋一次。”

        所谓执念,意难平,结难解。几十年过去,也毫无改变。

        .....

        黑色的小面包车熄了火,歪歪扭扭靠在郊区高速公路旁边。

        裹防弹衣的人儿从后轿鱼贯而出,每人都检查手里的武器装备,就像处刑人磨快自己的巨斧。

        他们位置很好。路灯全坏了,因为帮派袭击也鲜有其他车走这条道,NCPD主动无视,处于三不管地带。从公路往外眺望去,隐约还能看见山顶忽明忽灭的灯火,这就是行动目的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