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不会死我不知道,却是有龙大祸临头犹不自知!”袁守诚说道:“泾河龙王,你违了玉帝赦旨改了时辰扣了点数,已经犯了天条,难免去那剐龙台上走一遭,居然还有闲心来找我的麻烦!”
泾河龙王闻言心惊胆战,毛骨悚然,猛然惊醒,连忙丢了门板向袁守诚行礼道:“先生莫怪!我只想挣一脸面,却被臣下蒙蔽误入错途,如今弄假成真违了天条,还望先生不计前嫌,救我一救,我泾河龙宫还有西海龙宫必有厚谢!不然我死也不放过你!”
“真是自寻死路,向要你命的人求救,莽夫啊!求救就求救吧,你还威胁他?真是天要你死你不得不死。”荣俊在一旁看的直摇头。
“如今天庭势大,我却是救你不得,但我却可给你指条生路!”袁守诚见状说道。
“愿求指教!”泾河龙王连忙道。
“你明日午时三刻该赴人曹官魏征处问斩!你想要保住性命,还需将事情告诉当今唐王,魏征是唐王驾下皇帝,有他求情或可保你一命!”
泾河龙王闻言连忙起身离去。
“唐王在魏征那里怎么会有人情?你却是将他最后一条路给堵绝了,还卖他好大一人情!”荣俊对着袁守诚说道。
“我的事情已经做完,看在你这半年为我持幡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现在就将你送回镇元子手上,二是看完这场大戏我再将你送回,怎么选择?”袁守诚不理睬他的嘲讽,反问道。
“袁前辈都说了是场大戏,不看岂不可惜?再说有袁先生在身旁,也能看的透彻些!”荣俊笑道。
“那就接着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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