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听得也是想笑。
介意什么,在乎什么?她在乎的人都不知在何处,渺无音讯。
她打了个哈欠,“时辰不早了,皇上不如——去姚嫔那儿?”
李云临伸手搂她入怀,声音微微嘶哑,“不,就在你这儿。”
她身子失重,被打横抱起,入帐前,她看向殿中那一盆优昙花,硕大洁白的花蕊紧紧闭合,迟迟不能盛开。
也许,它永远不会再盛开了。
他起的很早,毕竟要早朝。幸好他悄无声息的,没有吵醒身边的女人。
楚天歌睡到日晒三竿,芸儿拿着狗尾巴草来逗她才醒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跟你彤儿姐姐玩去。”
芸儿一愣,狗尾巴草在手中慢慢停住了晃动,双眸渐渐起了雾色。
“母后,姐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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