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宵恍然大悟,点了下头,心里没来由的欣喜,“好,我明白了。”
一字一句,楚天歌凭着过人的耳力听得一清二楚。
她指着自己说:“我妒妇?环环,我是个妒妇吗?”
环环附和:“娘娘怎么会呢,娘娘最大度了,纵使皇上他三宫六院,娘娘也是无所谓的呢。”
“三宫六院?是我不能生吗?”楚天歌哼了一声。
李烬宵一脚刚走,楚天歌便仔细打扮了番去了户部尚书的府上。
蓝萦嫁了年逾四十的户部尚书做继妻,她的选择曾也让楚天歌唏嘘。
只是这番寻她,是有别的事情想问。
蓝萦没有逃避怠慢,很快便来了厅堂,浅浅拘了一礼。
“皇后来臣妇这里,有何要事?”
婢女奉上了温茶,楚天歌客气得接过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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