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是你相公?”
附近有位婆婆时常来给孟轻棠送一只烤红薯,偶尔瞧见了里头正搬水的陆子桁,便多嘴问了句。
“哦,不是,那是我弟弟。”
孟轻棠坚持给了婆婆五文钱。
婆婆闻言笑开了颜,“姑娘啊,我认识一户好人家,他家的儿子年二十了,人也老实,我看着长大挺不错的,要不……”
“婆婆,我克夫,都克死两个了。”孟轻棠张口就来。
“不碍事不碍事,这事你不说出来,谁能知道?你瞧瞧呗。”婆婆慈眉善目的笑着。
孟轻棠一愣,困惑得看向这位婆婆,手中的番薯也顿时难以下咽。
婆婆只管做媒,只想拿酬金,竟不在乎旁的。
这样不太地道吧?
婆婆挤眉弄眼的凑近她,混浊的口气呼在她脸上,“克夫好啊,我帮你找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寡汉子,你克死了人家,不就继承了人家的钱,咱们五五分成中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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