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珂亦淡淡道:“中了这样的蛊,等于有了致命的弱点。为了护着我,母后杀了事发时所有的知情人。可偏偏,李玦他知道。”
孟轻棠心里头似压了块大石头,叫她喘不过气来。
她曾经站在那样低微的位置,仰望着这些云巅中的人,世人拼命一生所求不过丰衣足食,在他们这里却是唾手可得。
都说温饱思**,而这些人,却是富贵必相争,尊荣必恶斗,不死不休。
“阿亦,错的究竟是人,还是诱人相争的权利?”
孟轻棠摘下了他的银冠,微凉的质感压在手中沉甸甸的,“这玩意儿,重不重。”
“还行。”李珂亦道,“我想吃枇杷。”
他一手托着腮,澄澈的双眸如一汪清可见底的湖水。
暖阳照进锦帐,孟轻棠很久没睡得这样舒坦。
她睁开眼,婢女就已候在床边。
吓了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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