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顿时明白了,身子一僵站起来,“带我过去。”

        “傅二爷,看见了你该如何?”张氏静立在那儿,没有带路的打算。

        “我不知道。”傅景胸口沉闷,“可无论他们做什么决定,咱们总要明明白白的不是。”

        张氏轻叹,“我瞧着昨天秦姮来时,人是醉过去了毫无意识。就算这一夜发生了什么,她也是不知情的,只能说我家夫君太不地道。”

        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傅景稍稍有些意外。

        张氏又道:“你现在去了,撞见了,秦姮怎么面对你?她就算想跟你过下去的,也过不下去了不是?你若是不信她,想要和离,你便现在就去。”

        “……”

        “你若信她,还想把日子过下去,这事就嚼碎了咽下,回去等她回家。”

        傅景无力坐了下来,仔细看了眼张氏。

        端庄得体,举止大方,虽没有国色天香之貌,却也容丽无瑕。

        “你是怕我在这儿闹起事来,你在这节骨眼儿竟还能为熊舟宏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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