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子时,傅景都没有回屋。
秦姮望着那盏快燃尽的烛灯,就像她这段婚姻,摇摇欲坠的到了将熄时候。
她起身穿上衣服,可开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大半夜的,难道去傅家找他?
她犹豫了良久,躺回了床上,身上到处都疼。
熊想想发现,傅叔叔把庄子里很偏的一个厢房收拾干净了。
秦姮眼见着他一趟又一趟把自个儿的东西都搬了过去,就坐在卧房外院子里静静看着。
朱老板如约把欠下的酒钱送来了,可秦姮没有一点点高兴。
熊想想看到了娘的落寞伤心,小心翼翼的说:“娘,是我的错。”
秦姮摸了摸她的头。
“娘知道你的心思,娘也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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