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傅菁听到这句话,会脸红,会心跳,会高兴得扑进他怀里。
可现在却让她害怕,绝望。
她如同木偶被他抱到床上,在门外等候的大夫进来给她看诊,又开了张药方。
“这些天就按这个方子先用着,三日内恶露能干净那就没事了,若淋漓不绝,那还需另外服药。”
大夫开了张药方。
祝飞拿出掂银子给大夫,“多谢。”
大夫走了,祝飞把药方给了外头的人,又站到她床边,站了良久。
“你心里不好受我都知道的,可你不该为了赌气嫁给张深时,你好好跟我说,我能明白你在怨什么……”
傅菁苍白的唇轻启,“错了,并不是赌气。”
祝飞自顾自的说:“我明白过来了,我是在意你的,很在意。”
这大概是傅菁听过最冷的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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