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飞呼吸急促的起来,他不知想起了什么,紧紧盯着她的额头,她鬓发间有个浅浅的痕迹是她撞墙留下的。
他不知轻重的握紧了她的手腕,“你敢死,我杀了张深时,你知道我做得到,杀人于我而言跟宰只鸡是一样的。”
傅菁手腕被捏碎了一般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张深时……
她和张深时的日子那么恬静,张深时敬她,疼她,但凡拥有过那样的温柔,回头来面对祝飞,再也看不入眼。
祝飞似是觉得自己的警告不够威慑力,带着薄茧的手摸上了她的脸,像是抚摸一只柔软的小猫,嗓音森寒。
“对了,若是浔城人都知道熊想想的母亲遭人轮了,那个熊想想,该怎么活下去?”
傅菁的双眼惊惧睁大。
“你说什么,你……”
祝飞笑着说:“不然你以为秦姮为什么出家?”
傅菁恼了,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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