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莺落水后紧握在手里,若不是她的那就只有可能是都筱月的香囊了。

        彩蕙跪在地上哭诉着:“殿下您可得为我们家夫人做主啊,当时只有侧妃在我家夫人身旁,侧妃戴着这个装满麝香的香囊居心何在,今日我家夫人落水绝对不是意外,刚进府那会儿侧妃就没少欺负我家夫人,殿下您可得为我家夫人做主啊!”

        “哼,本宫自会定夺!”秦翰墨刚失去孩子,心中悲痛不已,一想到和都筱月有关又十分头疼,她可是太傅唯一的女儿动又动不得,可转念想着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没了,难免痛心疾首,而且还得给白嘉莺一个交代。

        “太子妃,禁足侧妃三个月,这件事你来办!”秦翰墨思前想后才做出决定。

        “臣妾遵命!”

        秦翰墨看了一眼床上的白嘉莺,心疼地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吩咐婢女照顾好她便离去了。

        没想到痛失爱子就简单的禁足而已,看来都家对他很是重要,这可多伤白夫人的心啊,董孟君暗想着,看了看一旁的明扶筠她眉头依旧紧锁,十分担忧地看着床上的人。

        明扶筠:“大夫,白夫人什么时候能醒?”

        “白夫人她落水后泡了一会儿凉水,受了些风寒,而且又小产伤了身子,这次受寒若不好生调养恐怕以后都难有孩子了”,府医摇着头,叹息道。

        “臣开上几副药,按时吃药再好生调养便没什么大问题。”说完便把药方递给明扶筠。

        明扶筠接过药方给了彩蕙,交代她好生照顾白夫人,随后又让春雨回去取些补品来白夫人补身体。

        等这边交代好一切才放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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