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芊心下纳罕,虽有些微焦虑,却也不好出言打搅他。
片刻之后,伏悠似乎才从回忆中缓过神来,看向李芊道:“可以同为父说说此次鲁国之行的经过吗?”
李芊着实没料到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这句问话,短暂怔愣之后还是一五一十极尽详细地将前不久劫持鲁国丞相之女的经过说与伏悠听,除了隐瞒下顺走白衣男子身上玉佩的事,不是不敢,而是没脸!
伏悠听完,又俯首陷入了新的一轮沉思中,就在李芊等得心浮气躁的时候,才又重新抬起头来,问道:“你的那方手帕呢?”
李芊深深怀疑今儿自个的脑回路不够,否则怎么总是无法跟上义父的思维呢?边寻思边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迟疑着递了过去:“在这呢。”
伏悠接过,摊开手帕,仔细端详着边角处秀着的一个“芊”字,手指头反复在上头摩搓着。
李芊只觉得奇怪,这方手帕她不是打记事起就带着的吗?从没觉得它有什么可研究的地方。
“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伏悠突然开口问道。
李芊愣了愣,随即语音清冷道:“记得,那年我已满八岁,早就记事了。”
“那你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死的吗?”伏悠又接着问道。
闻言李芊平静的面容浮上一抹痛楚,似是刚结痂的伤疤又再次被揭了开来,气息不再平稳道:“那天我出外游玩回来,他们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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