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心为法主,生一切法。我看你现在怕是没有心了,所以痴痴呆呆的,叫个什么呢—失心疯!哈哈哈……”
“不是,鸣襄,你听说我。”杜仲壹定了定神,看着她,“如果经书上如此说,心为法主,生一切法,那你现在就是法,没有你,也就没有我的心。”
“你……不会是……”
“只愿君心似我心。”
“仲壹,我懂你的意思。只是现在,恐怕不是最好的时候。再说就算没有那句话,我们不也日日夜夜年年岁岁都在一处吗?”
“那不一样,往日里我护你,爱惜你,想和你待在一处,那种心情和此时不同;现在的我,胸中有如一朵浓密的云堵在那里,不吐不快。”
“嗯,其实我对你,也并非无意。只是……”
“只是什么?!”
“万一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不会难过?”
“你怎么会消失呢?我不允许你消失。如果你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也不愿意多活一秒。如果是秦籍那个妖人要与你为难,我一定勤学苦练,破阵救人,还你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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