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还跟以前一样无趣的紧,你可别拜了师跟她一个德行,不然老头子我不又断送了一个好儿郎。”

        石老眯起眼睛,单手在腿上打着节拍,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调,楼渊连忙应声,然后召来仙鹤离开了藏宝峰。

        原本他作为内门大比前三名有资格进入藏宝阁挑一件适合的神武,可惜没有拜师的他也没了这个特权。

        楼渊刚走没多久,水倾寒又回到了藏宝峰,依旧是一脸冷漠的站在一旁,等着石老开口。

        “小丫头你又回来干嘛?”

        “弟子有一事想请石老解惑。”

        “说。”

        “您曾卜卦说我命中只有一弟子,也曾断言弟子师徒缘薄,为何还让楼渊去我峰上。”

        水倾寒行了一礼,身上的红衣自然成了不近人情的冰蓝色,衬得一张颜色明媚的脸愈发的冷淡。

        “傻丫头,老头子我可曾断言你徒弟是哪位?缘之一字说不得说不得,为何不能择取眼前人?对了,记得抽空回去看看你二哥,老头子我。。。我对不起他们。”

        石老言罢就从躺椅上起身,摇摇晃晃的往任务堂里走去,腰间的酒葫芦碰着腰间银色的魂瓶叮叮作响,自从大姐姐在渡劫是陨落,石老就仿佛老了半辈子,可是却依旧压制着修为不愿意飞升,总是念叨着凡尘事都处理不好如何成得了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