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羲和哪是好糊弄的,在她头上敲了一记,怨道:“你呀!还替他瞒着,五百年才来看一次,也真是够铁石心肠的。”

        女娲撅着嘴说:“我也不想嫦曦姐姐醒过来见不到他,太一不是说要等和巫族决死一战吗,我想着到时候才让姐姐醒过来,那太一就没有借口了,要不然姐姐又要寻死觅活的怎么办。”

        “那万一到时候太一不喜欢她了怎么办?”

        “嗯……”女娲低着脑袋,不敢想这个问题。

        “算了,睡着就睡着吧,总比每日牵肠挂肚的好,起码她现在什么都不用想。”

        羲和摇摇头拉着她进了屋里。

        不周山上,白泽汇报了这些年来东王公的一举一动。

        “那西王母也真是惨,被东王公挟持做了人质,跟个丫鬟似的伺候他,有两次钦原几个帮着她逃跑,结果被接引和准提发现,兄弟们奈何不得那两个人的金身,西王母又被捉了回去,哪里想的到东王公居然会恼羞成怒殴打一个女人。”

        “大哥二哥,你们是没看到,那么漂亮的女人被东王公心狠手辣打成一个猪头,鼻青脸肿,蓬头垢面,东王公还不让她用法力化解,说是要让她记住逃跑的下场。”

        听完之后,太一和帝俊都没什么感觉,当初西王母仗着圣人钦点的名头,和东王公耀武扬威,能有今时今日,当得举杯庆祝。

        太一把顺来的灵酒灵果摆了一桌,与众人吃喝了大半日,才想起来那条大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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