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两个保镖,马上警觉的扭过头,好像随时准备制服苏琅以外的任何人。

        “怎么了?”苏琅一头雾水。程宇棠这一声断喝,甭说吓到女护士,把她也无端端的吓了一跳。

        程宇棠没有理会,朝女护士胸前的名牌扫了眼——邹燕,尔后,居高临下的问,“邹小姐,你真是这里的护士吗?”

        “当然。”女护士轻轻扯了下脸上的口罩,无所畏惧的看着他。这一下,让口罩把她的脸遮得更加严实,却遮不住她脸上细密的汗珠。

        “那么……”程宇棠猛然扣住她的手腕,连同她指缝间夹着的两根棉签,也一起举起来,咄咄逼人的问:“请问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医护人员,又怎么会犯下注射前先擦酒精,后抹碘酒的错误呢?”

        “……”女护士哑口无言,眼神里闪烁着藏不住的心虚。

        “宇棠,她只是新来的护士,先前又被我把注射器给弄掉,大概一时心慌,不熟练,弄错了吧!”苏琅扯了扯程宇棠的衣摆,善解人意的辩解道,“反正碘酒和酒精都是擦,先擦后擦有什么区别吗?”

        “呵,这区别可大了。”程宇棠冷哼一声,言之凿凿的说道:“这是身为医护人员最基本的常识,我从医这几年,无论国内国外,还从没见过哪个护士犯过这种低级错误!”

        那女护士听到他是医生,稍显吃惊的瞟了他一眼。但马上收回目光,一改刚才的高冷,低三下四的朝苏琅点了点头。

        “对不起。苏小姐,我承认……我的确还在实习期。刚才,实在是太……太紧张了。”她从口罩后传来的声音,有点囫囵吞枣的味道。

        苏琅向来吃软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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