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放手,你放手呀!”苏琅嘴里叫着,骂着。在众多护士和医生的瞩目下,被他硬生生的拖进电梯,下到那个对于苏琅来说,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停车场。

        “喂,我说,你干嘛这么心虚,你干嘛这么迫不及待的,把我从那间病房前带走,你到底是怕我知道什么?”苏琅喋喋不休的追问道。

        但络腮胡子,很好的禀承了许轩哲的传统,无论她问什么,都保持沉默,一语不发。

        “病房里的女人是谁?长得那么漂亮,和许轩哲有什么关系吗?初恋情人,还是……”苏琅脑洞大开,故意带着几分挑衅,咄咄逼人的问,“怎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这么的难以启齿,不可告人吗?”

        “苏小姐!”络腮胡子在听到这一句后,突然间怒了。

        他走到停放的商务车前,忽的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苏琅,教训道:“不要轻易怀疑和抵毁一个人,尤其是许先生。除了你,他可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包括你那个拿来做摆设的姐姐。这可是许家人公认的事实!”

        虽然,他瞪大的眼睛很可怖,他板起的面孔很凛冽,但苏琅面对他,却不像面对不怒自威的许轩哲,会感到心惊胆战,出自本能的害怕。

        她只是被对方言之凿凿的气势震住,禁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难道,真的是她又多心了?

        “那……如果你不认识病房里的女人,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和她说几句话呢。”苏琅不解地问。

        “因为许先生打来电话说,即然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叫我立刻送你去湖滨饭店,一起和他吃个午饭。”络腮胡子的理由,还挺充分。

        苏琅果然忘记了楼上的小插曲,抵触的叫起来:“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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