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不由分说,一把扯过对方手里的衣服,“怎么,这么暖和的室内,你还怕冻死他了!”

        她瞪着女佣,端起架子,趾高气扬的又说,“还有,余姐,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女佣一时语塞,不敢回答。

        美妇得理不饶人的教训道:“你们家先生第一天带我进来时,不是就正告过你们,应该叫我什么的吗?怎么,这么快,你就给我忘了?”

        “没……没忘呢,太太。”女佣毕恭毕敬的答。

        “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没你什么事!”美妇一努嘴角,脱口骂道。

        女佣迟疑不决的看了看男孩,最终还是无奈的走出了房间。

        见门一阖上,美妇马上丢开手里拿的外套,然后,气急败坏地捏住男孩的小肩头,用十指丹琅狠狠的掐了好几下。

        看着男孩痛得直抽,柔嫩的皮肤上立刻留下几排青紫的指甲印,美妇才平了心里的一口恶气,斜觑着男孩说,“别以为你是大少爷,我就不敢动手教训你。你爸离开前,就和我说过了,说你被你妈惯得无法无天,脾气和你妈一样的怪。让我一定要帮他好好的教导教导你。怎么,你还不服气呀!”

        男孩捂着火辣辣的肩头,只瞪着双眼,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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