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是,当年的毒针一事,他完全无从下手,不知该从何查起。
脸色阴晴不定的顾思邈,并没有选择打车离开。
而是独自走在路上,始终低垂着脑袋。
他迫切的想要搞清楚,整整二十多年,爷爷为何要隐瞒父亲幸存的消息。
就算父亲走的是军路,身世是国家的特等机密,也不该瞒着他这个亲儿子啊。
“不行,我得找爷爷,问个明白。”
顾思邈加快了脚步,往顾家大院走去。
本身,距离并没有多远,步行半个小时的事情。
可这一路上,顾思邈感觉非常的奇怪。
隐隐的,他总觉得背后有眼睛,在盯着他似的。
期间,他也曾回头,仔细的观察了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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