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他和萧慕寒,曾有过鱼水之娱。
正所谓,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回,难免就会憧憬第二回。
就连孔圣人都说过,食色,性也。
现在,如此娇俏可人的安凌溪,躺在他的怀里面,这不是诱导他犯罪么?
“姐夫,你就吹牛吧。”
“我可不相信,你有那胆量。”
安凌溪不以为然,并不认为姐夫会乱来。
“哦?”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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