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些年秦老一直非常的节俭。
其他的退休老师,纷纷搬离了教职工宿舍。
有的颐养天年,钓鱼养鸟,有的照顾子孙,享受天伦之乐。
唯独他一人,坚守着那三尺讲台,依旧留在旧址。
如今,那很大的一片教职工宿舍,仅仅只剩下他一人。
至于秦老这些年的养老金,几乎全部捐给了山区里面的孩子。
就连那揣在兜里面的一万块存折,那还是他为自己的后事,提前存的钱。
“小伙子,不知老朽能不能问一句,你为何对鸿文这么的关心?”
秦老看着面前目光深邃的叶孤城,突然开口问道。
他今年八十有余,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阅人无数,看人非常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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