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雪妍言反应有些慢的开口,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开。
终于摆脱雪妍言,林深池的脚步跨得比往常大了几分,楚茴轻快的跟在他身边蹦跶着,手中的草莓罐摇个不停,召显她心情不错。
“老大,这次救了南川之地领导人的女儿,是不是该考虑给我转正?”这次她算不算立了大功?
“拿枪指着平民百姓,我不收回枪支和治你的罪,你就该偷笑了,更何况你还私下拿走属于人民的草莓干!”林深池很能给人泼冷水,三两下便撇光属于楚茴的那一份功劳。
楚茴的步伐一改刚刚的轻快,自我辩解。“那是他们先用枪指着赵然!”
“这不是你用枪指着平民百姓的理由。”他语气平淡。
“怎么不是了?!”楚茴不能理解林深池这近乎无情的话,“哦,他们平民百姓是人,赵然就不是人?赵然还被打了,而我更是差点就要被一枪崩了脑袋!我拿枪指一下他们又怎么了?他们是少块肉,还是缺块皮?”
“楚茴!”林深池的语气重了两分,更是停下脚步,一脸严肃。
“你心里得有个杆!我们的任务是救援,身份是要守护新世所有人民的生命,无论这人是恶徒还是平民百姓!他们若是有罪,内阁之法会惩治他们,而不是由我们来实施这个惩治!”
林深池这话楚茴听得一知半解,委屈上头,不是装的委屈,是真的委屈了。
明明头上悬着一把刀,还不让人跑,这是什么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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