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人做完检查后,她又检查了另外一边的女人,女人的伤没男人的重,但也不轻,同样给女人打了一针止血剂、止痛剂和护住她心脉,直到完事楚茴才站起来。

        一向玩世不恭的陆浅湖收起笑容,询问楚茴。“他们……怎样?”

        楚茴拧眉,看向林深池。“伤得太重,不是我能治愈的。”

        “你不是治愈者么?你怎么不能治愈了?!”陆浅湖激动,抓着楚茴的手臂,难看着脸色质问她。

        手臂骨几乎要被他捏碎,楚茴吃痛,另外一边手抵在他胸膛上,被突然变凶狠的他吓得不轻,抖着唇瓣。

        “疼!你你你松开我!”求助看向林深池。

        林深池上前,握住陆浅湖的手腕,力道之大,迫使他松开楚茴的手臂。

        挥开林深池的手,陆浅湖骂道:“你带来的什么破人,连伤口都治愈不了!”

        楚茴不服嘟囔,“明知道我是弱鸡,还指望我……”

        林深池冷斜了她一眼,她嚅嗫,最后撅嘴,低头抠着手指,将不服咽回肚子里。

        镇住楚茴,林深池才看向陆浅湖,冷声。“现在知道着急,刚刚做什么去了。”

        陆浅湖眼球里爬上红丝,瞪着林深池,手攥成拳,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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