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敢不敢!”楚茴也不甘示弱的瞪圆眼,“到时候你被陆浅湖怼得说不话来,可别又拉我出来!反正我是不敢说他了,前脚说完他,后脚林深池又责备我多嘴!”

        赵然一言不发,瞪着楚茴重重喘息,急脾气的她稍微冷静了半响才又开口。“他那是责备你多嘴么?”

        “他不是吗?”楚茴叉腰,略表不满。“为他说句话都捞不到好,气死个人!

        若是能知道他跟陆浅湖的恩怨就好了,免得陆浅湖每次开口诬陷他,刺激他,他都不发一声,就跟默认一样,我在一旁听着也帮不上忙!”

        楚茴话落下,赵然没了声,两人彻底安静下来。

        看了眼终于冷静下来的赵然,楚茴移开挡住她路的身影,故意讲道:“你还要去撕烂他们的嘴不?这次你尽管去,我绝对不会再阻止你。”

        长吐口气,赵然白了楚茴一眼,从空间里拿出两把手电筒,一把丢给她。

        接过手电筒,楚茴打开开关键,照亮彻底暗下的夜,风吹拂着,她打了一冷颤,做贼心虚的后果便是疑神疑鬼,有点佩服起自己。

        事情还没结束,她绷紧神经不让自己露馅。

        找了一处大石,两人打着手电筒坐到石头上。

        硬石散发白天残留下来的暖温,风“呼呼”的小吹,乱了两人秀发,周身一片漆黑和廖静,廖静中时不时起伏怪异呼叫和嘶吼,不远处的车灯打落,拉长光线影子,为这片漆黑天地圈出一点温馨。

        “这糟心的破事,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长夜漫空,赵然双手背于脑后,躺在大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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