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血泊中,捂着血流不止的脖颈,楚茴艰难爬行,嘴巴一张,铁锈甜腻温液涌出,沾红她秀气下巴,她想向观众台的人求助,可声还未发出,便吐出好几口血,她只能再度将嘴巴抿上。

        双手紧紧按住脖颈的伤口,她的呼吸开始困难,脑袋因为缺氧而出现浑浊。

        不行了,她快要死了,垂眼入目皆是血泊红,她宛如浸身血海。

        死了也好,脖子破了这么大口子,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她亮光溢彩的双眸逐渐黯然,意识开始涣散。

        “楚茴!醒醒!不要被它营造的幻境欺骗!你放弃了才是真正死亡!”

        一道冷冽又带有坚定呼叫在耳边响起,楚茴本逐渐混沌的意识一震,被灰雾蒙住的视线开始清明。

        观众台上鼓掌呼叫的人突然爆发出惊悚呐喊,似乎看到了恐怖之物,一个两个变透明,直至消散,楚茴所在的戏台崩塌,摇晃的房梁朝她头顶落下。

        她双眸瞪大,眼底充斥震惊与不甘,墨色瞳孔像时光放映机,一帧又一帧的倒映她所经历之事。

        倒塌的戏台房梁升起,观众台消失的人回归,跪倒在地的她站起,掉落在地的钉子回到她掌心,脚下的血水回收,她脖颈处的深痕伤口愈合,她倒退下戏台,被踩碎的对讲机修复回到她肩头上,她一直在大雾中倒退,最后一帖画定格在五人刚听到敲锣打鼓声,还未分散之时。

        “呼”

        目光呆滞站立的楚茴猛然深吸上一口气,又惊又诧异的看着安然无恙的四人,她刚刚的经历宛如一场恐怖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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