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戏台,女人的怨念声又传来。
“……我恨,我恨他!他不顾多年情谊,无情挖出我大脑!
我清楚感知脑壳被敲碎,皮肉被割开,大脑被活生生取出……”
楚茴心里漫起不安,但想到林深池就在里面,她咬咬牙,扎头往声音传来的后台走去。
她倒是要看看明准是何人,为了什么而一个劲的在装神弄鬼。
林深池到底亏欠了她什么,纵容她一遍又一遍不停的说着令他痛脚之事。
明准、明淮,两个相似的名字,一听就该知道两人关系匪浅。
是姐妹?
如果是,那林深池纵容她就说得通了。
楚茴的警惕心稍稍往下放了放,来到戏楼后台,比起前方昏暗的戏台,这后台才算是人呆的地方。
白色掉石灰的裂痕墙壁上点着几盏煤油灯,灯光明黄,偶尔因吹进来的风而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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