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林深池带上地图,抱着已陷入昏迷的楚茴,忍着断腿疼,他下了车,一瘸一拐的往所要前行方向走去,他每走一步,便留下一道血迹。
最后因为断腿的痛疼,他没走几步便无力跪倒在地,他怀中的楚茴被他护得极好,就连颠簸都没有颠簸到,一直维持着平衡。
半小时快到,他体内药剂要消失,他双臂逐渐无力与泛疼,加倍伤的疼开始找上他。
他怀中的楚茴恢复了一点清明,她气息微弱,艰难撑着眼皮。
入目已不再是血红色,翻滚挤压的痛苦找上她,每一寸肌肤都在泛着抽疼,就连轻轻呼吸一下,内脏都疼得入骨髓。
“林……深池……杀了……我吧……太疼了……”
她奄奄一息,捶死的断断续续出声。
林深池垂头,眸子漫上烟雾,眼圈发红,盯着她无半丝血色面孔,吞声隐忍。
“对不起,我做不到!”
楚茴吃力伸着血淋无一丝皮肤完整的手,想抓住明亮天空的色彩。
她不想死,她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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