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我在停止写那本书,还是再不出现与修炼有关的真实功法?”

        云溪虽是这么问着,可却已经知道程老太爷心中所想。

        “啊!这......”

        本来程老太爷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别扭,总觉得面对一个看起来和他曾孙辈一样年纪轻轻的女人称呼为前辈,心里有些别扭。

        可现在,不知为何,明明云溪的坐姿未变,神色未变,但随着那句淡淡的问话落下,程老太爷不由得心中一颤,好似他如果态度强硬的说要停止那本书,后果怕是他承担不起。

        那种向来只有他朝别人散发出的上位者的威严,有朝一日竟然轮到他体会,让他不由得在心里反复斟酌字句。

        好一会儿,老太爷这才找到了适合的措辞。

        “前辈,晚辈并无冒犯的意思,只是......”

        “既然我已身为客卿长老,那么自然会尊重你们的意见,但那本书是我心血,所以我只能将其中功法要领与修炼方式隐去,但,也仅此而已。”

        “是是是,晚辈知道,感谢前辈如此深明大义。”

        程老太爷暗暗擦了擦额角的虚汗,完全没意识到在不经意间,他已经用晚辈来自称。

        当程翰再进来的时候,他捧着一个华贵的木盒。

        在普通人眼里那木盒雕工细致,华贵非常。

        可在云溪看来,却能够感受到那木盒表面灵气微弱的流转,可见是时间久远,所以表面灵气渐渐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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