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场试炼要提前结束了。”

        月耀从她的棠下出现以后视线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目测满身伤痕,她又内探了一下他的脉理气息,还好没有内伤受损,只是他出现在这个区域,还是瞒着她,很好很好。只是光从表情来看,她依旧不辨喜怒,难观情绪。盛少安的任何一句话她都未放在心里。

        “域主!您为何将我半路退回?”盛少安心里委屈。他看到域主将手抬起,指向了棠下站立的方向。

        “因为我!”随着这个抬手,岁言君干脆的回答。

        盛少安将目光转向了棠下公子那侧。

        “我这个人,心眼小,眼里容不得别人。我不喜欢她身边有旁人,索性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让她将人退了回去。”棠下如今这个样子倒是让月耀看的有那么点意思,似乎这酸出十里的语气让她不太动怒了。

        “可是韩九不是也进了家宅吗?”盛少安不依不饶。

        “进了吗?我不知道啊。”棠下满口胡说。

        盛少安的脸色此刻非常不好看,他发现自从公子言出现之后,域主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他。

        “以色侍人,终不长久!”他想了半天居然说了这句话。只见红光一闪,一个清晰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他口吐鲜血,这巴掌是月耀的,她的目光还依旧在公子言的身上,脖子和腿上的目光尤其明显,只不过面带微笑,诡异万分。

        “长久不长久就不劳烦少安君操心了。反正现在是挺好的。”此刻的棠下与之前盛少安认识的公子言截然相反,之前是一派祥和,现在是浑身是刺。只见域主走向盛少安,手掌上多了一颗珠子和一个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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