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疤痕消不掉吗?!”棠下难得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恩。”烬茗的话一向很少。

        “药师,为、为何?”他的神情慌乱,一改往日。

        “素人受脉力所伤,形成的伤口终生无法愈合,这是常识。”烬茗如实说到。

        “有什么办法能消除吗,或者我自己用刀刮下去抵消一下脉力的伤痕呢?”他继续问。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我劝你还是不要做,家主会杀了我的。何况大男人身上有些伤疤也无可厚非。”烬茗随便坦露了一下左肩,他左肩处一片疤痕。

        “疤痕要是除不掉,我就弄死碎乐!”月耀从门外走来恶狠狠的说道。

        “也可以,将碎乐的皮肤切割下来给长公子移植上去也可行。”烬茗这句话接的一本正经,棠下有些听楞了。

        “别——别闹!”他将衣衫穿好,身上的倒是其次,脖子上的那处显眼了些。

        “找到碎乐了吗?”烬茗随口问到。

        一醒正好从掌刑堂回来,回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