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走后,一个带有他掌纹的薄膜掉了下来。

        ……

        看着往回的林持,连长嘴角上翘,露出了鄙夷之色:

        “呸,什么东西,要不是你们住的好,才不会跟你客气,明明家是读书人,装什么道爷,不伦不类的。”

        随即摸出口袋里千机伞如同布一样的伞骨,“这等好东西要是上交上面,咱学个什么法术好呢。”

        “嗯……”他突然意识消失,倒了下来,林持接过他身体,在他怀里掏出了伞骨,脸色不善的对他头上敲了一下:“我说伞骨去哪了呢,原来在你这。”

        “好了,别敲了,时间要紧。”九叔拿着稻草人过来,然后控制他站起身来,走到九叔面前。

        只见九叔用朱砂笔点中他的眉心,连长睁开眼睛,只是眼中没有神……

        片刻后,走在车厢中的连长突然惊醒了过来,他听着火车的轰鸣声,但却忘记了自己干过什么,到哪里去,他看着漆黑的夜空,拍了拍自己昏沉沉的脑袋

        “嗨,连续值晚班,累死我了,居然站着都能睡觉,小王你替我值下班,我要休息了。”

        与此同时,九叔正准备做法,但他向林持伸出一手:“拿来吧”

        林持没想到还是骗不过九叔,把怀里的伞把交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