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板轻敲,唱彻《黄金缕》。

        梦断彩云无觅处,

        夜凉明月生南浦。”

        悦耳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清脆盈转,轻柔温婉,仿佛是在自诉,又似哀叹。

        一曲唱罢,满堂皆惊,足足凝滞了两三秒才迸发出热烈的叫好鼓掌生,赞叹奉承声不绝于耳。

        有甚者:今日闻君歌一曲,耳终难入丝竹声。

        那书生一语竟被严蕊听到,朝他微微一笑,那书生就像打了鸡血,摇头晃脑似乎就要有佳作出世。而他身边的男人们皆认为严蕊是在对自己微笑,欢呼声一浪接着一浪。

        席上众人唯独吴川平静异常,站在窗前看了一眼戏台后便朝四周楼阁打量,二楼上的人皆是华衣锦服,吴川他们这里反而落了下乘。

        毕竟后世音乐万千,蹦迪,演唱会,单单凭嗓音加上几许乐器难以折服吴川这后世之人。

        “楼上江月阁的公子可是觉得妾身这一首《蝶恋花》不尽人意?”严蕊豆蔻年华时便名动秦淮,自视甚高,如今在这小小的镇江县居然被人轻视。

        她的声音娓娓动听。宛如“又绿江南岸“的春风,悄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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