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夏看着镜中精致美艳的美人,握着木梳的手渐渐收紧,那股熟悉的诡异感再次翻涌而上。

        风从敞开的木窗横贯而过,盛夏之下,琉夏却觉得冷意渐渐攀升。

        八月已经过半,今年的夏格外的燥热,距离七月二十七那天,已然过去了十几日。

        那天是白倾的忌日,府里正热烈的举办着大夫人的生辰宴,没人提起那个死了七年的女人。

        她仿佛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死亡带来的是遗忘,纵然她曾经多年风华倾世,最终还是孤独的被人忘却。

        有人说过,真正的死亡是世上再没人记得。

        可容虞一直没有忘,又怎么会允许别人忘呢?

        七年了啊。

        容虞关上木窗,阳光投进来,砸下斑驳的阴影,她坐在床上,打开了那个红木匣子。

        一个白玉簪子,一小节绣了半朵牡丹的布料,一张叠的四四方方,已经泛黄了的纸张,一块色泽莹润的玉佩以及一块绣着白鹤的帕子。

        和那天掉出来的东西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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