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语7号二话不说,当场拾起一块黑冰往臂上敲,任凭冰渣飞溅到身上,果然在几秒之后也看到了真正伤。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没一儿嘶声在走廊里此起彼伏。众人看着身上伤,既心惊又庆幸。

        “张游,那个,我们药够吗?”

        郭果涩声开。

        “放心,足够我们四个吃好几轮。”

        囤货狂魔张游拍了拍袋,安慰地将药丸送到郭果上:“吃吧。”

        郭果这次真哭了:“我问是止痛药!”

        开始“治疗”之后,她们才发现伤本身已不算可怕,真正可怕是忍受剧痛被拉长反复程,这种痛苦仿佛直接扎入大脑神中,就连止痛药都无法完全屏蔽。

        更绝望是,当郭果悲戚地想找同样胆小怕疼同伴互相安慰时,却发现自己身边全都是狠人。

        直接拿自己当实验体唐心诀自不必说,而对唐心诀绝对信赖郑婉晴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拿自己臂开了刀,疼得牙齿打颤都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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