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第一句吐槽出口后,三人就下意识继续倾诉,没过多久就像倒豆子一般,这几天在学生据点经历交待了个干干净净。
们中第一个加入食堂据点人是女生,彼时学生会电台刚通知所有人据点存在,这些组织者也在不遗余帮助学生逃进去。当她看到充足防身武器,宽敞据点空,丰富食物……如获生以为这就是最终希望。
但很快,女生就发现这些全是假象。
防身武器是有,但只有组织者才有资格使用。食堂空是很大,但绝大多数普通学生只能躲在一楼大厅。二楼三楼都是组织者垄断领——包括所有食物。
两天下来,女生总共只得到了三片饼干。她们带零食工具全收缴,饥饿和虚弱与日俱增,根本没气再逃去其据点。
“也不是没人抗议过,但是那些组织者当着我们面,抗议同学扔给丧尸,还强迫我们看完吃光过程……”
回忆起那些噩梦般景象,三人均是一更。
所以当据点开启所谓“合格者选拔”,们也都默默接受了。但顺从并不能换来安全,晚上扔出去人一天比一天多,哀嚎夜夜不停。每天早晨透过窗外,们都会看到以前同学摇摇晃晃站起来,顶着满身血知觉游荡。
痛苦催化了恐惧,没人想成为其中一员,据点内氛围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就在今天扔出来当炮灰前,女生还亲眼见到有两个学生注射奇怪液体当做某种神灵一,满脸虔诚跪拜磕。
“奇怪,我为什么要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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