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池潇第二天还有课,徐书丞没闹太晚,可闹钟响起时,她还是没起得来。

        还是徐书丞亲自来把她喊醒的。

        朦胧视野里,男人早已换好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带,脸部轮廓棱角分明英俊至极,一戴上眼镜浑身透出来的清冷疏离精英范儿自带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被困意裹挟的池潇没有心思欣赏近在咫尺的“美色”,扒拉开他停留在自己额头的手,一拉被子将整个脑袋埋进去。

        还没睡醒呢。

        徐书丞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快起床了,我送你去上课。”

        好半晌,池潇闷闷的声音才从被子里传来,尚且残留着慵懒睡意:“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今早没什么事。”徐书丞扒开被子,露出她半个脑袋来,“别憋坏了。”

        池潇还闭着眼,思考速度无限放慢,过了会儿才慢吞吞嗯了一声。

        徐书丞无奈,只好拉开窗帘,让早间热辣的阳光直射进来,又弯下腰将她抱起往洗手间走去。

        被刺眼的阳光一晃,池潇清醒了不少,只是双眼还迷迷糊糊地眯着,一头柔滑长发不可避免掺了杂乱,额前的齐刘海有几捋不安分地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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