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江焕宁愿自己继续晕死过去,也不想看一个身着制服作投降状的大男人给他做WINK,这让他恶心到连骂都骂不出,心里头哽着一口气,只能慢慢将头又转了回去。

        “我那一拳不是故意的。你那牙口真不错,刚刚直接把我给咬懵了……”

        “你别说话,我恶心。”江焕忍不住打断了他。

        林楚恪眼里流露出几分关心:“头晕吗,想不想吐,要不去医院看一看……”

        江焕不得不强迫自己面对他:“我是说,听你说话我恶心,心里恶心,心,明白吗?”

        “我很想明白你的心。”一句俏皮话,愣是给林楚恪说得有几分诚恳了。

        江焕看着这副诡异的真情流露,只觉得自己又要晕过去了。

        他是个不吃硬也不吃软的人,只是比起被揍服,被恶心服更让他难以接受,整个人就像落进了蛛网,无法着地也无法挣脱。

        偏巧这位林警官,最擅长变着法子地恶心人。

        五年前,他在这里一刀捅死了他爸。而这五年间,林楚恪隔三岔五便来骚扰他,摆出一副令人作呕的知心哥哥模样,妄图让江焕满足他自以为是的正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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