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最近警局确实比较清闲,以至于通常一两个月来一次的林楚恪,这会儿隔了没几天就再度上门拜访了。

        江焕只得丢下手里练到一半的吉他,没精打采地跑去给人开了门。

        林楚恪居然当真遵照承诺,换了身衣服过来。

        最近稍微降了点温,有点儿秋天的意味了,他穿了件薄绒的黑色卫衣,抽绳还怪讲究地在领口打了个蝴蝶结,看着比穿着浅蓝制服时要青春洋溢不少。

        想到这里时,江焕突然觉得有些有趣。

        其实林楚恪也才二十多岁而已,可能是和自己交流时那股语气太和蔼老成,让他总错觉两人差了不少辈似的。

        “我给你带了袋糖炒栗子,还热乎着呢。”林楚恪随手将栗子往茶几上一丢,“秋天不吃点毛栗子,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江焕不太懂他这莫名的仪式感,但也不推脱,摸出栗子就开始自顾自剥了起来。

        五年来,林楚恪给他捎过不少东西,最多的就是吃的。

        一开始,江焕当然是来者均拒,不留情面地一律丢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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