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黄毛都守在舞台边看他的表演。跳着不成形的舞,鼓最响的掌,喊着最热烈的欢呼声,仿佛永不知疲倦。

        直到凌晨一点,酒吧打烊了,江焕背着吉他从台上跳了下来,黄毛果不其然迎了过去。

        “帅哥,认识一下呗,我叫许一诚。”

        江焕克制地握了握他伸来的手:“你好,我叫……江恪,恪尽职守的恪。”

        在外人面前,尤其是那种看起来不会久交的人面前,江焕有不少名字。基本都是随口胡诌的,想到啥说啥。

        相信那位林警官,应该不会介意江焕借用一下他的名字。

        “好嘞,江哥。”许一诚抬手绕过他的肩,“你一般什么时候来唱歌?好像还是头一次见你。”

        江焕一矮身躲过了他的手,笑着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我的时间不太确定。话说你多大了,指不定得我叫你哥。”

        “我16,你比我还小么,那算不算雇佣童工啊哈哈哈。”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酒吧,江焕眯着眼借着路灯打量着他的脸,虽然打扮得不伦不类的,但这张脸细看去确实稚嫩得很。

        “哦,还是你小一点,我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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